然而文搏不急着动身汇合在山腰等候的败卒们,他观察着后金军队的方向,心中估算距离。
虽然看着相距不远,但是所谓望山跑死马,他们登高眺望时机距离应该有十几公里了,短时间内不用担心鞑子大部队杀个回马枪——当然,他们也肯定不会这样做,要是真为了他们这点人延误战机,那鞑子早该输了。
“这附近哪里可能有大量的马匹?”文搏好整以暇,没有说下一步计划,反而继续发问。
陆文昭不知何意,猜想大概是他们这些人里大半没有坐骑,真要带着跑路肯定不方便,可能文搏想弄些坐骑吧。于是陆文昭像是开玩笑一样答道:“最近的只怕就是鞑子的军队里了,再远些就是赫图哈拉和马总兵那边。”
“好,那就去赫图哈拉看看。”文搏像是宣布了一个不值一提的方案,身边两人难以置信的目光简直要把他吞掉。
“文兄,请三思!”不等陆文昭反对,沉炼向来谨慎肯定不愿如此冒险。
他这话文搏还没回应,沉炼倒是觉得这文搏只怕家学渊源,一看就是老**了。也只有军中将领,吃了败仗还想着挽回些颜面,所以才说去赫图哈拉打个秋风。
这对此时的明军来说再常见不过,输了没关系,有缴获就好办,只要家丁还在,其他人死就死,无所谓的。
这样一想,陆文昭更觉得文搏亲切起来,就是脑子有些不好使,这情况去赫图哈拉,跟找死有什么差别?
“不是去赫图哈拉,是劫一下鞑子缴获的辎重,咱们这战场上勉强收集了些兵器甲胃,缺马少甲能往哪跑?用脚想跑回沉阳?我们能回去,他们呢?”文搏反问,他这个计划就比直接去赫图哈拉理智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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