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我……”鞑子兵躺在地上哀嚎的声音各式各样,文搏也无从分辨,马蹄踩在人的躯体上轻易的便是碎裂骨骼声与内脏爆裂声传来,为这修罗般的战场添上一抹血色。
文搏在这纷乱的局部战场中脑子愈发清明,越是厮杀越让他明白战场枪的精髓。不同于游场枪与人单打独斗时多有格挡、骗招的博弈,战场之上哪容得你施展一身精妙武艺?
不过刺、扫、砸三招便是。
挥枪横扫犹如重锤,文搏将最后一名站在他身前的鞑子打得口吐鲜血连连后退,前方的骑兵已经提起半速开始埋头挥刀冲锋了。
鞑子骑兵丝毫不顾前头同伴阻拦,将那后退的同伴直接撞开,身子埋在马脖后头,把刀低低斜向下方侧对着文搏冲来,即使文搏身披两层甲胃,面对速度与重量合二为一的骑兵斩击依然不可力敌。
然而文搏竟也不躲,蹲身,抬枪,一招伏虎高搭头斜斜上指,枪尾踩在脚下土地当中,随后便感到剧烈的冲击从本就有些受损的枪身上传来。
木制的枪杆发出痛苦的哀嚎,冲锋杀来的骑兵更是人仰马立,一根枪头从马的胸膛直穿而过,刺入了趴在马背上的骑兵脖颈,一枪双杀,毫无花巧。
不妙的是枪身在这等冲击下已经承受不住,文搏也无法轻易从马和人的尸体上快速取回兵器。
借助同伴冲锋势头被阻,另一名骑兵迎头赶上,抡起手中长骨朵直抡而下,就要打中刚刚起身的文搏。
见此情景文搏就地一滚,沉重的甲胃丝毫没能让他有稍许的迟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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