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文昭则狡猾许多,他根本没有第一时间动手杀人,而是砍向鞑子牵着的马,试图将这些坐骑扰乱,防止对方还有部分没有下马的提速冲撞而来,那时候他们一群残兵步卒根本难以抵挡。
三人动手的声威一时无两,几乎是眨眼间便把鞑子骑队前头半数人解决,而松散的队形在此刻发挥作用,后方的鞑子虽惊不乱,立刻意识到他们遭了埋伏。
这群女真人不得不说是打仗的好手,在这种混乱情况下根本不去思考为何会走到这一步,他们现在想的就是一件事,杀了这群明兵报仇,否则连坐之罪下来,大家都要死!
后金军令严苛,所谓伍长战死,四人皆斩,什长死,伍长皆斩并非虚言。他们身为巴牙喇兵本来就是女真精锐,一个牛录里也就这么十几人能称作巴牙喇,一旦队长死的不明不白还无法杀敌复仇,不光是自己必死无疑,等待他们还有妻女发与披甲人为奴。
在这般严格军纪的约束下,前头被文搏打倒在地的鞑子兵还张牙舞爪的上来试图牵制住他,后头的鞑子兵更是心下一横,竟在这方寸之间就要驱马驰骋!
更糟糕的是陆文昭低估了鞑子的骑术,被他砍伤四散奔逃的坐骑并没有莽撞的破坏鞑子的阵型,反而在游骑们的呼喝口哨中有条不紊的往边上跑开,反而为后方的骑兵冲锋创造了空间。
“拦住他们!”陆文昭率先察觉不妙,一旦鞑子冲了起来,不管他们是要逃跑还是杀人,他们这群步卒根本无从阻拦,只能任由对方施为,只能现在竭力阻拦对方跑马,否则一切都是虚妄。
文搏他们身后的明军在短暂的混乱后已有大半回过神来,其中几个胆子大的早就解开束缚准备了兵刃藏在身边,见着文搏他们略占上风,立刻挺刀杀来。
还是慢了,就连文搏都小瞧了后金游骑的悍勇,每个牛录两三百人里挑出的精锐何等凶狠?他们竟是不管不顾,策马直接先是踩在了脚下受伤的同伴身上,然后呼喝起战歌在不到十步的距离里拉起了马速。
“啊……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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