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那一日的光景,陈识的气势都会格外慑人,好像那个一怒之下天下缟素的男人并没有死,而是在陈识身上重生了,这等威势好几次差点吓到了走进练功房的翁师傅和耿良辰。
陈识们心自问,他的人生足够跌宕,可等待孩子降生依旧给他不一样的期待,这种感觉,陈识回想起来,有点像是每日挥刀五百次,如此往复三十年不缀,终于一刀破开关隘,自此无人可挡矣。
“哇!”一声响亮的啼哭从产房里传来,如同雄鸡叫破初晓,旁边磕着脑袋睡觉的耿良辰也一跃而起,大呼道:“生了吗生了吗?!”
没人能回答他,陈识紧张的用耳朵贴近产房的门想听里头动静,以他敏锐的听觉现在也只能听见孩子的啼哭,其他的一切都显得远在天边。
半晌后,一名护士打开产房的门探出个头来,差点撞着陈识,小护士抱怨道:“吓死我了,谁是赵国卉女士的丈夫。”
“是我,是我。”陈识立刻立正站好,整理了一下衣着。
小护士打量他一眼,滴滴咕咕的说道:“你怎么这么老了,好在孩子母亲平安,等会去隔壁产房,你可以看一下孩子,声音别太大,你妻子累得睡着了。”
陈识下意识的摸向自己鬓角,他知道,帽子下的头发白了大半。不过陈识一颗心终于落地,转头就往旁边连通的房间跑去。
“哎?陈师傅……”翁师傅刚想喊住陈识,却发现他都跑没影了,无奈之下只得上前询问道:“冒昧问一下,陈师傅这是生了个公子还是千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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