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有这等威望、勇毅之人,大家几乎不做他想,在第一时间看向了安藤。
于是一场别开生面的告别开始了,没有人指责安藤是在为自己的性命寻找理由逃生,而是纷纷解下自己系在额头、胳膊上的布条,将那“尊皇讨奸”的白布放在安藤手上。
“喂,安藤,记得跟我家里人说,我不是懦夫啊!”香田最后一个上前,脸色居然带着欣喜平静的笑容,然后众人将自己的大檐帽放在身前,解开军装,只穿着白衬衫昂然挺胸出门。
可惜一个高大到让他们仰望的身影站了出来,刚刚悲情的离别使众人遗忘了这位普鲁士朋友。
“诸君,不必那么悲观,请让我为大家开路吧!”说完,文搏从军靴底下掏出两把匕首,“作为领袖的私人卫队队长,鞋子里面藏一把匕首也很合理吧。”
文搏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对,跟丁连山学了那么久暗杀,怎么可能不藏着一手?此时手里虽然只有两把匕首,但是面对外头那些拿着刺刀的士兵,他丝毫没有畏惧,反而对于即将发生的厮杀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这些日子的阴谋算计让他受够了,加了智力天天拿来玩阴谋实在是让他浑身骨头都憋得发荒,现在,文搏终于可以大开杀戒了,没有丝毫心理负担,畅快淋漓的杀死敌人。
绝处逢生,有两把武器,哪怕只是短匕也能让大家有了逃生的可能,矶部中尉脑子更加灵活起来,不再是康慨赴死的决绝,而是真的为逃生想出了办法。
“大家等下冲出去先别急着动手,想想看怎么样用语言如同利刃一般让近卫兵犹豫,要知道,他们也是同情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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