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则是手足无措,竟要真的出去被制服。
还是安藤当机立断,怒吼着制止了大家的混乱,“诸君!请听我一言,现在不论是天皇陛下的命令,还是奸贼的欺瞒,我们都不能出去束手就擒,这时候诸位放弃了,那些信任我们的士兵怎么办?留在外头守候的野中、中桥他们怎么办?你们想过吗?!”
安藤的怒吼及时唤醒了军官们混沌的头脑,他们在极度喜悦转变成慌乱之时已经失去了思维能力,唯独这个一开始最反对现在发动“兵谏”的安藤保持清醒,所以他也是最反对直接放弃的人。
“安藤,那你说现在怎么办,假如……假如真的是那样呢?”香田像是失去了主心骨,他一切的计划都建立在天皇对他们的信任上,现在成为叛逆让他根本不能接受。
香田很快想到文搏出发前说的那段话,似乎还没有到山穷水尽的时候——“如果天皇陛下要惩处你们,那一定是还有奸臣蛊惑了陛下,这是乱命啊!”
矶部中尉此时也反应过来,他并非是盲信天皇的热血青年,有着自己的判断与决定,觉得天皇只怕真的下达了平叛的命令,将他们宣布为叛逆,反而斩钉截铁的说道:“现在肯定是天皇被奸臣蒙蔽了!怎么可能是天皇下令平叛呢?诸位不要上当!”
矶部的定性为大家找到了继续战斗的理由,众人又恢复了些士气,无视外头劝说投降的言语,开始商量如何破局。
这时候还是安藤,这个带着眼镜的斯文男人简直凶戾得不像自己,嘶吼着喊道:“从来只有疯狂,只有愚勇才能改写历史!冲出去,他们不可能再皇居上膛,我们只要有一个冲回步战车旁,局势立刻就扭转了!”
这话里的意思十分残酷,众人将牺牲性命阻拦住外头上了刺刀的近卫兵,掩护同伴尽力汇合军队进攻皇居,控制天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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