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搏听见这话,脸上根本没有表情,面具就是这点不好,难以表现微妙的情绪,但是文搏用语言进行了回应。

        “普鲁士的人民勤苦耐劳,可战争的赔款何其庞大,哪里是一朝一夕就能偿还的?外有法兰西狼子野心,内有蠹虫欺上瞒下,如今经济危机又席卷欧陆,普鲁士人民苦魏玛久矣!”

        一听两个国家间居然有相同之处,香田少尉为首的年轻军官们更加好奇,普鲁士又是如何应对?

        文搏话锋一转,又开始为副总理阁下大吹法螺。

        “好在副总理阁下看不得普鲁士人民受苦,崛起于微末,锒铛入狱也不改其志,如今已登临副总理之位,不日便要领导普鲁士人民走向富强。”话语间,文搏有着充分的自信,丝毫不为普鲁士未来担忧。

        香田少尉奇怪的问道:“可普鲁士那些奸臣们呢?不清理他们吗?”

        “普鲁士的人民信任领袖,崇拜领袖,整个普鲁士的妇女都称领袖为‘英俊的阿道夫’先生,领袖又十分善于听取底层人民的声音,承诺将每一户人家餐桌上都会有面包和牛奶。这样的领袖在位,有什么奸臣能蒙蔽他?”文搏打着太极,就是不说该怎么应对。

        香田少尉有些着急,怎么这个普鲁士人比狐狸都狡猾,只顾着夸那位副总理,一点口风也不漏。

        少尉本来就不是懂这些权术的人,不知如何继续试探不引起文搏反感,好在陈识看出端倪,马上配合着说道:“我在普鲁士留学的时候就已经知晓,副总理阁下极为信重依靠年轻人,他的属下大多数不超过三十岁,像施特罗海姆先生这样的更是其中翘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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