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文搏守口如瓶,香田少尉决定继续试探,其他青年军官都早已得到暗示,也借着祝酒接风为名询问文搏普鲁士的政局。

        说这个文搏就不困了,做出一副忠心耿耿的模样,将副总理阁下的人生经历丝毫没有遗漏的讲述出来,其中重点就是啤酒馆暴动。

        说完之后,文搏语重心长的叹息道:“通过暴力夺取权力在我看来是不可取的,这样就不得不由上至下的清理反对者,流的血太多了,这不好。”

        这些青年军官们哪个不是热血激昂的性子,否则他们也不会私下联合结社。加上东洋一直以来的下克上传统,底层军官独走已经成为常态,只是暂时还没闹出什么太大的事情。

        当然这一切都是暂时的,文搏知道就在这个月,关东军的军官们就会策划一起非常重大的军事行动,开启东洋军队下克上盛行之风。文搏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阻止,或者说推延此事。但他决心在东洋国内挑动变局的心思不会改变,现在正要利用这些第一师团的青年军官们达成他的目的。

        陈识知道文搏的计划,但文搏不但没有鼓动他们发起一些过激行动,反而极力劝说青年军官们不要轻举妄动,明显是反对通过暴动来掌握权力的。

        文波尔多举动让陈识摸不着头脑。可现在不是发问的时候,陈识只能把自己当个小透明,埋头吃菜。

        而香田少尉听见文搏的理论,心下一沉,难道这位普鲁士兄弟跟自己并非一路人?于是出言试探。

        “施特罗海姆先生,冒昧问一下,普鲁士在世界大战中失礼,平民难道没有怨怼吗?那些高官财阀不去压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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