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陈识连忙补充两句,“我是不好女色的,但是船员们喜欢这调调,所以我难免跟东洋人打交道。”

        懂了,文搏确定了陈识是真的会东洋话,原因就不好细究了。

        陈识又换回华夏语言继续说道:“文师傅,你这去东洋一个人太过危险,咱们跟着肯定能帮上忙,别的不说,我这语言没问题,就是一大助力。”

        这话确实没问题,可文搏去东洋是玩命的,知道两人是诚心帮他,更不能就为了兄弟朋友间的义气让人赴险。陈识走南闯北人又机灵,加上一身功夫很高,一起去了能够起作用,文搏心里对陈识一同过去觉得可行,但是人家有家卷,有武馆,何必去冒险呢?

        说出心中想法,陈识沉吟片刻后说道:“文师傅,我知道你要去干大事,翁师傅回来后跟咱们说了些,我也腆着老脸找邹馆主问了,她说的云山雾罩,但是我懂了,你这是要干刺客的活,为的是挽天倾,这事情我若不知道也就罢了,知道了,绝没有视若不见的道理。”

        “再说我女人和徒弟,相较于这等大事,毁家纾难都是等闲,支持我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成为负担?”陈识摆出豪爽模样,其实说了谎,耿良辰是死活都要跟来,被他诓骗留在津门就是因为陈识觉得文搏大概率从沪上走,而赵国卉绝不愿意陈识冒险,两人吵了一架狠的,陈识方才离开。

        可临走前赵国卉还是去送他了,跟他说自己有了孩子,等他回来取名。

        陈识差点就没登上南下的火车,那一刻他真的犹豫了,但是当他回过神来,赵国卉在车外头满脸泪水冲他挥手,陈识就这么恍恍忽忽的到了这儿。

        摆脱这些令人纠结的情绪,陈识又指向一线天。

        “别看这小子年纪不大,跟踪、查探的本事就像打娘胎里带出来的一样,是干谍报的好苗子,一路跟我南下也学了些东洋话,虽然算不得很流利,但是装成个华夏劳工绰绰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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