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文搏易容的本领,一线天和陈识也十分钦佩,他们看到文搏的时候并没有察觉,因为外形上看完全跟文搏长得不一样,但是文搏不经意的一些细节动作和习惯就没法瞒过两人了。
这主要怪文搏大意了,在禅城金楼文搏测试自己伪装技巧时就会注意这些方面,但是来到沪上他以为没人认识他不必刻意改变习惯姿态,没想到在这里漏了马脚。
既然已经知道自己为什么被认出来,文搏的目的也就达到了,于是他准备离开。
但一线天和陈识好不容易把他带到船上,为的就是不让他轻易离开。
“文师傅,你这易容的本事确实厉害,可你装作东洋人,语言怎么办?”陈识出谋划策,还想努把力制止文搏。
岂料文搏早就做了这方面准备,一开口,东洋话说得顺熘。
没想到,陈识愣了一下,居然开口和他攀谈起来,说得也是东洋话,文搏听不明白口音,觉着有点古怪。这倒是正常,学习非母语的语言难免让人听起来觉得不对劲,只是陈识如何会东洋话?文搏心中疑惑,便用东洋话询问,正好当做试探看看陈识是不是只会一两句。
“陈先生怎么懂东洋话?”
陈识流利作答,“我下南洋见到最多的外国人就是东洋来的,南洋四处都是东洋的女人,出卖身体赚取钱财,补贴家用国帑。”
这年头东洋底层百姓过得很苦,不但男人要从事繁重的工作谋生,甚至女子也不能闲着,许多穷人家的女孩子天葵刚至就会被蛇头带着远出海外以色娱人来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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