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说得很直白了,丁连山苦口婆心,不是他多么在意文搏,而是不忍心文搏这身功夫失传却依旧无法改变这越来越糟的局面――对丁连山而言,他不认可文搏的举动,觉得与其空掷了性命,不如留待有用之身。
文搏却有他自己的理念,说起了当时津门与宫宝森一战。
“当时宫师傅碍于故人交情希望留傅仪一命,我跟他说,我练武就是为了胸中一口气,不鸣不平。如今生于此间,恨不能力挽狂澜,也要竭尽所能做些对局势有所帮助之事。或许最终不过将大厦将倾的局面推迟几日,那也足慰平生了。”
丁连山叹息一声,他知道劝不动了,练武到顶尖之人心智果然坚强,认定了事情就一定要做,所以丁连山只能收起心中遗憾,感慨一声。
“也罢也罢,我劝不住你,那就祝你马到成功,咱们还有再见之日。”
至于什么叶问如何,丁连山根本没心思回答,话已说尽,起身离去,临走时高唱着一首文搏从未听过的曲调。
“公无渡河,公竟渡河!渡河而死,其奈公何!”
背影苍凉无助,这一刻才像个对一切都无能为力的迟暮老人。
文搏目送丁连山离去,神情依旧,似乎一番言语更加坚定了他心中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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