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教真的?”丁连山又问。

        文搏理所当然肯定道:“都是真东西,没保留,只是能学多少,看他们了。”

        “我这人,不懂什么家国天下,当年杀薄无鬼后逃离,把烂摊子留给宫宝森。”丁连山莫名其妙的感慨一句,文搏猜不透他要干什么,才听见丁连山继续说,“可就算是我这等人,也看得出现在年景越发不好了,所以我就想问问你。”

        丁连山抬起头双目直视文搏,有一种从未见过的凛然严肃之意,“我知道你当时为何跟宫宝森动手,你是有心的,可你觉得,这等情况下,个人之力真能力挽狂澜?要我说,且再看看,至少,你这身功夫不能埋没了。”

        禅城的氛围相较于津门更加活泼,此地的武师也大多开朗乐观。但是丁连山的话一说出,文搏都觉得周围气氛有些变化,细细观察,远处的众人好像依然在欢乐当中毫无感觉。

        文搏心中一动,他的想法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邹容那是七窍玲珑心,猜了个大概却故意不闻不问,就是不想牵扯其中。翁师傅一路跟着他南下有了些计较,可翁师傅谨守从心,就算文搏要跟他说自己的想法和计划翁师傅都会捂住耳朵不听。

        没成想初次见面的丁连山居然结合线索看出了一些东西,果然人老成精,练武练到顶尖的人物决不能小觑。

        但文搏心志如铁,哪会动摇,回答道:“这年头,有枪有炮,功夫练到再厉害,传给一万个人也就那样。我的功夫如果能传下去,那是极好的,可为了接下来要去做的事情,怎能吝惜己身?”

        丁连山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无奈摇头,“这专诸聂政的事情自古以来习武之人多有效法,就是前些年我还亲历了好几次。可要我说,历史洪流哪能是一个人能阻挡的?你就是做成了那事,也不过是延缓了局势,最后大势依然难挡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