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翁师傅很怕文搏一时兴起跑回去把人家打死。
听见这话,文搏都有些哭笑不得,他本来是以为真让人看破了行迹,原来是碰上了小兵勒索。这不怪文搏不懂人情世故,而是这年头从上到下都是这般作风。只是文搏在津门名气大手段狠,人家见了他避开都来不及,当然不会遇见这种事情。
“我在你心目中就是这样凶残?犯不着为了包烟要人性命,我这人和善的很,生平不爱与人纷争,从不是杀人放火的秉性。”文搏这会儿确实看上去颇有几分佛性,他一路上教翁师傅和一线天学自己的功夫,虽然练法因为没时间停留难以传授,但是打法几乎每天都在通过不断地切磋进行教学。
于是文搏觉得自己的性子越来越沉稳了。
不沉稳不行,会被这两个家伙气死。
比如翁师傅,他一方面是年纪大了反应记忆都下滑,很多时候文搏跟他讲了之后他好像懂了,可是下次还是会犯下相同的错误。不是翁师傅不用心,而是他之前学的东西和文搏教的有很多理念不一。
例如说拳法,别看大伙都说练拳练拳,实际上翁师傅的功夫施展起来大半不是用拳头打的,而是用掌根、手刀来进行打击。
这个问题文搏一直很疑惑,多次纠正之后翁师傅还是习惯性的使用自己的方式进行攻击。
结果就是文搏让他跟一线天比划,翁师傅明明臂展跟一线天相差不大,但是一线天永远能打中他的时候翁师傅还差了一点儿距离——就差在出拳和出掌这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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