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他是我?那这就特么是我!”说罢,文搏就要从板车下摸出自己的大铁枪。

        眼见文搏动了怒气,翁师傅赶忙管理好表情上前搂住军爷,一把往从怀里塞掏出包哈德门放到他手里,低声说道:“军爷您息怒,我家这少爷锦衣玉食娇生惯养,脾气不好不通人情,这事情他不懂,咱能不懂?您辛苦了辛苦了。”

        收了贿赂,那丘八方才满意的让开位置,摆摆手示意一行人离开城门,往外走去。

        这时候另一个在边上打瞌睡的士兵才晃晃悠悠的起身,拍了拍同伴的肩膀说道:“你说你,一个月才几块大洋,那家伙看上去就不是好惹的,你玩什么命啊?”

        “老表你这就不懂了,我就是知道他不好惹才故意讹他,这人铁定是在哪儿犯了事,凶神恶煞的。就是这种人才怕引起注意,必须得留下买路钱。再说了,他不好惹,能比我手里这家伙更不好惹?”这丘八振振有词的点点手里家伙,显然是干惯了这种事情。

        最近上头下了命令,要他们加紧搜捕逃犯,各色各样的通缉发了一堆,这守城门的士兵经常就随意掏出一张通缉令勒索那些形迹可疑的路人,都快成了惯例。

        于是文搏从城里出来,便遇上这事,他原本已经准备暴起伤人,反正到了城门口,将门洞附近的警卫肃清一空,他有充足的时间逃离。

        结果翁师傅不愿生事,给了包哈德门当买路钱。

        等他们几个人走远了,确认周围再无人后,翁师傅才说道:“文师傅您别跟他这种小人计较,咱大人有大量,把他当个屁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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