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那你一起来吧,正好我这功夫多传一个人是一个人,也不要埋没了。到了禅城咱们再分别。”文搏懂了翁师傅和邹容的意思,大家有了默契就好办,于是就此说定。
倒是一线天这会儿逐渐习惯了,听见文搏和翁师傅谈话后,赶着驴车边走边问:“文……文师傅,你去禅城不是为了跟那个咏春叶问比武吗?我还好奇他有什么能耐让你不远万里去找?”
不怪一线天疑惑,文搏对外的说法就是游历华夏增长见识,要会遍天下武馆高人,弘扬他蟒形拳当世第一的威名。对大伙的说辞则是听说陈识的师弟叶问非常厉害,号称打遍禅城无敌手,他文搏第一个不服,得把禅城第一的牌匾打一地,必须打他脸。
“好徒弟,你得叫我师父了。”文搏先是纠正这一点,虽然他算是宫宝森的接班人,按理也算是宫宝森传人,跟一线天一辈的,可他和李书文说好了,一线天拜文搏为师,所以各论各的,一线天还真得叫文搏师父。
“跟学咏春的叶问较量,不过是掩人耳目罢了,到时候你就知道,现在先不说那些。”文搏不愿提及最终目标,那些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有人猜出来他也不会认的。
“为了避免你叫师父不诚心,来,我现在就教你我这蟒形拳的打法,至于练法这一路奔波难以实践,我也会教你,等你得了空闲再行修炼吧。”说道做师父,一线天终于打起精神,他为什么愿意拜一个比自己年纪还小的人当师父?不就是文搏这蟒形拳经过无数实战证明当真是此世一等一的绝学,对于从小好武到把大学学费都拿来拜师的一线天来说,太有吸引力了。
所以别说叫师父,就是磕头奉茶那都是多少人求不来的呢?
“师父在上,受我一拜!”结果一线天还没做动作,翁师傅嬉笑着就要磕头拜师,文搏无奈的把他拉了起来说道:“得了吧老翁,你拜不拜师我都会教你,否则到时候你回中州武馆一合计,我文搏当了这么久首席,一点真东西都没传下来那不是丢我脸吗?”
“哈哈哈哈,文师傅说笑了,光是那练武的笔记,就足以当一家武馆镇馆之宝了,邹馆主已派人着手采办设备器械,不日就会更换。”翁师傅说起这个心中满是佩服,文搏留下的练法在他看来简直令人耳目一新,真知灼见不要钱似的往外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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