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翁师傅却像是没听见一样,回头对陈识和耿良辰说道:“你们先走,我再送文师傅一程,有些掏心窝子话要说。”
陈识和耿良辰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翁师傅这人向来有些婆妈,又极为服膺文搏,有话要说也很正常,于是目送几人身形越走越远,直到看不见后,陈识与耿良辰方才回家。
“翁师傅,什么话尽管说吧,咱俩不见外。”文搏现在心情很好,离开津门让他有一种天高任鸟飞的自由之感,连带着旁边一线天都看起来顺眼很多。
“咳咳,那我说了,您可别拒绝啊。”翁师傅打蛇随棍上,立马说道:“您瞧瞧要去南边,肯定得有人帮衬着问路打听伺候,没个得力之人就靠这小年轻肯定不成,所以我,毛遂自荐,您看成吗?”
文搏实在是没想到还有这一出,连连摆手拒绝道:“你这太客气了,我一个大男人有什么不方便的,天做被地做床,哪需要人伺候。”
说着文搏就要把翁师傅往后推,他这一路有重要的事情,没必要拉上翁师傅趟火坑——至于一线天,就算文搏不管他他也会投身军旅,不差文搏这点危险。
可翁师傅死活不让,低语道:“咳咳,我说句实在话,您不管对不对别告诉我啊。”
“我跟您走是邹馆主的意思,她知道您这人心气大,是要做大事的人物,极为佩服您的能耐、抱负。可她一个女人家终归要守着家业不便出行,所以安排我替您鞍前马后效犬马之劳,到了您真要办事的时候,我立马就走,绝不二话!”
文搏着实未曾想到表面上对文搏离去一直很淡然的邹容竟是第一个看穿他心思的人,不得不佩服这位的眼光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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