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数,为何不作数?”李书文吹胡子瞪眼,他这辈子一诺千金,从没有食言的时候,不过李书文说完也不去拿他的枪杆子,反倒是指着一旁的一线天说道:“不过我不和你比枪了,你的枪棒功夫已入了巷,又得了趁手兵器,我跟你比武无非是墨迹个没完,等到我力竭为止,没甚意思。所以我想了个辙,跟你比教徒弟。”
李书文不但性子脾气硬,嘴也很硬,其实他知道以自己的状态跟现在武艺大成的文搏比兵刃胜算不大。文搏同样知道击垮这位武师的还是时光,若是早几十年相遇,定是一场龙争虎斗。
其他人不知这俩心中所想,听见李书文这话,纷纷好奇,教徒弟也能当做比武?
见挑起众人兴趣,李书文抚着胡须说道:“我跟宫老头一辈子作对,谁也压服不了谁,后来遇见了这小子,咱们俩便定下个约,各传武艺,看他往后到底以哪家功夫扬名就知道谁的功夫最高。”
说到这,李书文难得的叹了口气,“可惜宫猴子现在是不成了,他的武艺尽数传给了大徒弟和女儿,后来又遇着你,他的道路也算是有了传人。在教徒弟这一点我觉着我是赢了,可他胜之不武!你接了他的位置,就得跟我再比一场!”
“按你们的老规矩?”听见李书文解释,文搏马上会意,虽然无法和李书文交手有些遗憾,不过文搏也明白,李书文此时的身体状态江河日下,若是真跟他动手做过一场,这位老人剩下的寿命那就真如风中残烛了。
主要的原因还是前些日子李书文鼓起余勇帮宫宝森舞狮,当时体力就衰竭得厉害,否则也不需要一线天拉着黄包车把他送到河边观战。
在河边,李书文热血激昂,为文搏杀人喝彩,又为宫宝森战败传艺默哀,大喜大悲之下老年人回来就是大病一场,直到今日方才恢复了几分神采。
至于文搏说的老规矩,李书文讲得很明白,他教了一线天八极拳和枪术,宫宝森教了八卦掌和刀法,现在轮到他文搏了。看最后一线天到底以何家功夫扬名天下,就算是谁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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