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搏也懒得解释,反正结果都是一样的,对他来说,现在离开津门不是因为各处在搜捕他,以他的身手名望,害他的人多,想要保他的人更多。因此文搏若是铁了心不走问题也不大,巡捕房只要见不着他就会睁只眼闭只眼。
然而文搏还是选择了离开,因为文搏觉得津门已经没了对手,而东洋人如今虎视眈眈的势头越来越明显,只怕吞并关外已经近在眼前,不如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然后舍了一身剐,做个聂政专诸般的人物,就此离开此方世界。
此时正是告别之际,文搏在中州武馆辞了首席职位,留下了自己练武的心得,到时候那些武馆弟子能学得多少就得看他们造化,真正要交代的,倒是临行前的这个时候才提到。
“那,那国术考试就这么算了?”翁师傅还想挽留,搜尽脑瓜子也只想出这点事儿。
文搏听见国术考试的事情,心里头也是无奈,只好解释道:“国术考试对我来说已经没了什么吸引力,宫前辈临行前都举荐我当裁判了我难不成还能去参加考试不成?再说了,这考试能不能举办都是两说了。”
宫宝森此时已经带着女儿和老姜启程回关外了,他的隐退仪式也无疾而终,以老人的话就是名声、武道都已经传下,这辈子也没了动手的力气,何故再弄个隐退仪式引人发笑?于是将手头事情交代出去,带着家人离去,当时那位宗师的背影佝偻颓唐,可步伐依旧坚定无比,谁都知道,他后继有人。
实际上文搏当时就劝他早做打算,关外生变只怕近在眼前,国术考试也不用再考虑了。这些细节无须赘述,大家都已经在送别宫宝森时听文搏提及,所以翁师傅最后的劝留再告失败。
“要回南边家里?”李书文一辈子见惯了生死离别,这等小场面对他来说毫无悲伤之感,他抱着手臂坐在躺椅上,腿垂下来轻轻点着地面。
“得去看看,华夏大好河山,不走一遭怎能安心。”文搏笑着回应,又问道:“和您的那场比武,还作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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