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盘枪,定南针,中平枪,推后手。”

        随着宫宝森演武挥枪,一道道歌诀从他口中喊出,每一招都搭配着一句简明扼要的歌诀,这时候,哪怕是再迟钝的人也明白了,这是宫宝森在传艺。

        文搏默然不语,拄着枪站在旁边观看,睁大双眼仿佛要将这一切都牢牢记住。

        紧接着,文搏察觉到不对。

        宫宝森还在念着歌诀,一遍遍重复好像生怕文搏忘记,大枪杆子依旧轮转如飞,似乎要将这一刻深深映入文搏脑海。

        但是他的动作越来越快,歌诀声音越来越高亢,到了最后恍若洪吕大钟,振聋发聩。

        宫宝森的脚步开始还在加快,但是每一步都坚实准确,可文搏分明能看出他宫宝森脸色不正常的红润,皮肤下的血管涨起,如同青筋,宫宝森好似憋着浑身力道都要将每一次动作做到最好,就是为了让文搏记下。

        宫宝森不似在练枪传拳,而是在总结自己的一身武学,将所有的想法理念灌注在一次演武当中。

        他的眼神早就不知道焦点放在何处,嘴里也发不出声音,只是本能的打出了他最后一套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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