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我一用。”宫宝森声音都苍老了许多,他今日失去了徒弟,又眼睁睁见着故人子女死在眼前,在众人想法中或许还得加上失去了北方第一的名头,只是宫宝森并不在乎。
但是当他问李书文借枪一用的时候,旁边一线天都满头问号,这是什么情况,难不成他这师父还要跟文搏分个高下?
“放心,输了就是输了,我宫宝森不是那么小心眼的人。”宫宝森勉强笑着,却不松开握枪的手。
李书文似乎看出了什么,沉吟良久后松开了手,任由宫宝森抓住他的枪杆子起身,又从一线天怀里取回自己的盒子炮和长刀,下了黄包车,然后朝着东洋人走去。
“喂,宫猴子,有什么要交代的吗?”李书文终于忍不住,看着宫宝森逐渐远离的背影喊道。
“嗤,我又不是去送死。”宫宝森越走越快,浑身的气息不正常的随着他的动作愈发高涨,丝毫看不出他半刻前行将就木的模样。
李书文头上青筋直冒,吼道,“你知道我说的什么意思,你真不管不顾了?你女儿呢?”
宫宝森似乎停顿了刹那,视线看向了在岸边挥手朝他示意的宫若梅,可是脚下不停,越来越快近乎狂奔。
“放心,死不了!”宫宝森留下这句话,开始朝着东洋人所在冲刺。
东洋人见着那颓唐的老头拎着把长有三米五的大枪杆子狂奔而来,当下警觉隔着还有四五十米就拔枪便射。而宫宝森恍如无觉,略一改变路线整个人幻化成数道虚影一样左右躲闪,轻松写意避开枪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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