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傅仪期待着宫宝森能获得胜利,幻想若是逃出生天,要为这个曾经的大内侍卫总管再赏一件黄马褂。

        不料前后不到一分钟功夫,宫宝森眼见着优势不小却败了。

        当文搏把视线投向傅仪时,他顿时觉得遍体生寒,脖子后头一阵鸡皮疙瘩浮现,连忙用手撑着身子在船舱的水里边后退边嘶哑着喉咙喊道:“别,别杀我,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文搏辛苦这么久,哪能听任傅仪废话,上前一把拎住废帝后颈丢到面前踩到脚下。将手里衣服做成的绳索往经过的桥面上一搭,垂下来一米多打了个结,正要将傅仪拦腰抱住,脚边却突然一紧。

        文搏差点没忍住飞起一脚,低头一看却是宫宝森爬着过来抱住了他的小腿,这位宗师又回到了之前那种衰老颓唐的模样,似乎疲惫之态更甚。

        “文小子,别让宫老头丢脸了,把他丢过来!”不等宫宝森说话,那边岸上的李书文看不下去了。

        听见这话,文搏暗自点头,先扶起宫宝森,想带着他跳到岸上,李书文不耐烦地喊道:“说了丢过来,你个臭小子怎么这么婆妈!”

        向来尊老爱幼的文搏无奈之下只好抱住还想说些什么的宫宝森,双手发力,愣是将他扔出数米远,越过河岸朝着李书文坐着的黄包车那边掉下。

        一线天见状赶忙要放下手里东西前去接应,可李书文把手里枪杆子一拦轻易地将一线天制住,然后也不起身,手里大杆子抖出巨大弧度,像是年轻时挑起麻袋时那样轻松,竟把凌空飞来的宫宝森拦腰挡下,浑不受力一般空中一抖,让他顺着枪杆子滑落最后掉进黄包车的座位里。

        “好了,宫老头你个碍事的总算滚了,看好这老东西,我去看热闹了。”说完,李书文从黄包车里站了出来,拄着枪杆子就到了桥边,十分期待的梗着脖子看好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