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一直紧张到说不出话的宫若梅吓得尖叫出声,可她隔得甚远,哪有半分力气去帮助宫宝森。
“文小子,差不多得了,别把宫猴子弄死了。”李书文开口喊道,他虽然跟宫宝森立场为人都非常不对付,但是也不愿这老家伙如此窝囊的为了前朝废帝而死,于是出言讲和。
其他人此时皆沉默,他们都看得出胜负已分,当渡船从桥底出现时,宫宝森双眼翻白脸色涨得通红,手脚还在剧烈挣扎实际上意识都已模糊。这等情况,宫宝森显然是输了,这位纵横武林数十年的巨擘竟在这津门的小河流里翻了船,让人感慨一个时代的落幕。
可宫宝森还是不愿放手,他呼吸都已经快要停止,这还是文搏留了些缝隙没有直接下狠手绞晕宫宝森,可宫宝森说的话让文搏失望了。
“别,别杀……”
“抱歉……”文搏轻声回应,收紧了臂弯,宫宝森的挣扎化作了最后的抽搐,失去了意识。
文搏很有分寸,让他头部失血几秒失去意识,不至于损伤大脑但是不会对他造成阻碍。
随后在众目睽睽之下,文搏站起身子,脱下自己早就在一路颠簸中破损严重的上衣,从中撕裂后打个结拧成绳,足有两米来长。
文搏满意的看着临时做成的绳索,将视线放到了废帝傅仪脖子上。
早在文搏和宫宝森大打出手时傅仪就想伺机逃跑,可是身处河中央隔着河岸四五米距离,傅仪把手往水里一伸,立马缩了回来――津门秋天水太冷了,不能下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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