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面的头盔下,马三双眼猩红如血,嘴角更是渗出鲜血,那是牙龈被咬破造成的痕迹,脑袋更是昏昏沉沉,这样的攻击隔着头盔依然给他造成很大负担。

        似乎有个人在他耳边轻轻地吟唱,睡吧,睡着了就不疼了。

        在这幻觉当中,马三回光返照一般爆发出巨大力量,于绝境中浑身骨骼发出可怖声响,居然任由文搏扯断他的一只手臂,强行起桥把文搏拱得往边上一躲,起身了。

        只是马三右臂软哒哒的垂在身侧,低着头颅看不清面容,此时的马三因为头部不断遭受重击已经眼前看不清事物出现幻觉,不由自主的做出咀嚼动作,连带着喉咙不自觉的蠕动一番。

        仿佛是最后的挣扎,马三不再有章法条理,断了一只手的他如疯似魔,不闪不避,如同一头受伤的野兽直愣愣的冲撞向站在擂台一侧的文搏。

        文搏犹豫了,他看着眼前这人跌跌撞撞的冲过来,就知道对手只怕是回光返照了。就算文搏不动手,稍微让开身子马三就得撞出擂台跌落下去,这个高度如果能就地一滚估计没什么事情,可现在的马三神志不清,定然没有幸理。

        可是最终,文搏觉得还是给这个对手体面,让他死在决斗的拳脚之下,而不是凄惨的摔死。

        马三不知道文搏所想,他神志已经恍惚,冥冥中似乎天空有一道大门为他敞开,他登上了权力的顶峰,那里尽是对他充满憧憬尊敬的人。他,马三,就是,就是……

        突然,马三真的回光返照了,脑子在人生的最后一刻清醒过来,他似乎想明白了一切,那些人里,没有一个是他的朋友、师长、亲属,尽是一些东洋人和奴颜婢膝的走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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