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文搏一击得手就不饶人,松开手中长枪反手握住马三手腕,一招顶膝狠辣出击,顶在马三裆部将他整个人撞得离地三寸。
只是触感不对,文搏马上意识到马三跟他一样穿戴着护裆。不过这也难不倒文搏,他的意图本就是让马三失去抵抗能力,既然重击要害做不到,那折断他的手腕就成。
于是马三终于明白了文搏为何要将自己的武学称作蟒形。
这一刻,文搏真如一只怪蟒缠身,择人而噬!
他一把握住马三的那只手如同铁钳,于方寸之间施展小巧功夫,一招小关节擒拿技使出,右手从马三腋下穿过反着按住他肩膀,身子灵活闪动到他侧方,握住马三手腕的左手折过马三手腕并且向前推,这一下就要让马三不得不松开手中长刀束手就擒。
谁料想马三遭此一击根本无从防备就落入下风,手臂都被文搏扭到最大限度发出难听的近乎断裂之声,可是马三依然一声不响的咬紧牙关,剧烈的挣扎试图从文搏手中逃脱。
这种情况文搏从没见过,他用擒拿技锁住对手后会造成巨大的痛苦,谁都没法克服身体本能强行挣脱。然而被他压在下方的马三就像是身体里装了马达一般暴烈,明明手腕手肘都扭到了断裂脱臼的程度依然还在挣扎。
这种情况文搏也不留手,屈膝下压跪在马三背上将他狠狠按在地面,腾出一只手直接出拳,拳如骤雨疾下,招招不理马三面部后脑。
可马三就像一颗铜豌豆,在文搏的敲击砸打之下硬挺着剧烈挣扎,哪怕身上穿着护具也如被钝器击打,文搏更是凶悍异常,此刻马三持刀的右手已经断折他也不松开,化拳为肘不断击打马三背后脊椎、脑袋,竟是要硬生生将马三打死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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