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容在黄包车遮阳棚下眉目低垂,她早就知道谢勇等人起的什么心思,所以此时她也不问别的,只是说道:“他们故意用这种方式跟你打擂就是为了限制你的长处,在这种狭小空间又不好发力的擂台削弱你最强的力量优势,就连摔跤功夫在上头也施展不开。”
“你还想劝我拒绝?”文搏饶有兴致的打量邹容,他可不觉得这女人是个善茬。
果然,邹容笑着摆手,“我不知道那个马三功夫怎么样,但他关外来的哪会这等小巧腾挪的功夫,我之所以对你有信心,是因为我知道有个人肯定懂这方面的技巧。”
“陈识?”
“陈识。”两人异口同声,一个疑问,一个肯定,都给出了同一个名字。
“他禅城来的,那里本就是舞狮之风盛行之地,加上他咏春的功夫最擅长在狭小空间闪转腾挪短促发力,马三凭什么跟你比?”邹容信心满满,她之所以敢接这帖子,就是知道文搏和陈识关系好,如果文搏找陈识求教,那人肯定不会藏私。
文搏心里感叹一声,话是不错,陈识不但咏春桩功最适合这种不稳定的擂台,而且常年跑海上更是把脚步练得出神入化。但是邹容终究还是不懂功夫,忘了一件很关键的事。
“你知道马三练的什么功夫吗?”
“他不可能是咏春吧?我听说他是宫宝森的徒弟,学的形意。”邹容对马三或许不熟悉,可是宫宝森的名字谁能不记得?
“他主要练了两门武艺,第一门是形意拳。”文搏伸出两根指头,将眼光收回,“还有一门是八卦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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