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在路口中央,此时正有许多工人忙碌的将粗木桩打造而成的一层层台阶拜访堆叠,最下头粗有海碗口那么大的木头打造的高台,高约两米,长宽五米有余。
再往上则是小了一号的台子,同样近两米高,但是长宽都小了一号。
接着又是如此重复,直到最高层应该是一个两米见方的小型木台,此时尚未运上去,由工人们搬了过来摆放在一旁等待运输。
为什么文搏都如此慎重,因为这让文搏想起了小时候在南方看过的舞狮表演,曾经就有舞狮高手用多层桌子堆叠最多达到九层高台,然后两方最终会在这狭小的顶端桌面争夺绣球。
这里头最大的风险在于每个台子之间毫无固定,下半段的台子厚重结实还能支撑一个人攀住的力道,越往上走越不稳定,最后那个台子狭小轻盈,说是桌子也差不太多。文搏估计以那个厚度来看就百来斤重量,根本不足以支撑他在上头发力。
这种情况一个不小心失足从近十米高的擂台上摔下来,就算是习武之人猝不及防也得重伤残废。
今天这擂台尚未建成文搏不好估计高度,但是目前就搭建了约七八米,唯一的好消息是擂台不似桌子拼接起来那样不稳定而且面积狭小,两米见方的的台面,足够两名武师不做大动作的站在上头了。
第一个坏消息在于双方死斗可不是舞狮那样会担心对手性命安全,双方都是奔着下死手去的,一旦失足坠落,说不定没掉下来的那人还会跳下来接一个空中轰炸,本来不死也得死了。
第二个坏消息在于文搏的格斗方式对这种环境非常不适应,要是杂技演员或者攀岩、跑酷高手或许能在不稳定的高台上表现得得心应手,但是文搏看了看自己,这体重身高别的不说,最上头那个台子文搏要是站在一边,不用说都会直接倾倒。
“我总算明白为什么马三敢给我下战书了,原来存着这个心思。”文搏摸着下巴抬头仰望擂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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