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耿良辰跑到茶摊边,跟个年轻姑娘耳语几句,那茶汤女咬着嘴唇作势就要打他,耿良辰也不躲闪,明明那么好的咏春功夫却练来给茶汤女狠狠地打了几下,这才回过身来张罗着让众人坐下。
一点也没有见外的意思,熟悉的像是他耿良辰才是这儿的摊主。
“还好林希文死了,你得谢我。”文搏落座,结果耿良辰递来的一碗茶汤,一饮而尽,说了句谁都听不懂的话。
原著里,耿良辰被林希文所伤,带着一身伤势硬是跑回了津门,临死前想见茶汤女一眼,却自惭形秽,怕吓着她,于是走远,推着车死了。
茶汤味甜香糯,文搏吃起来觉得有些腻,里头桂花、青梅、花生碎堆砌得满满一碗,都快溢了出来,对于一个习武之人来说热量太高了。
想了想,他又让耿良辰再端上一碗,反正文搏现在每日消耗量惊人,再吃几碗大不了加练半个小时就行了。
“陈师傅,你得加把劲,不然你儿子得喊小耿的儿子师兄,那不是乱了辈分吗?”人老成精,翁师傅年纪不老,但是眼光不差,同样一眼看出了耿良辰和茶汤女的猫腻,笑着调侃陈识。
陈识老脸一红,嘴里说这才哪跟哪,心里却开始幻想天伦之乐。
一派其乐融融的气氛,算是文搏来津门快一年来,除了在坚村咖啡馆里之外,最闲适的一段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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