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边气氛高涨,大家同仇敌忾,文搏那边呢?
这会儿,文搏正拍着耿良辰肩膀,怀疑的问道:“登瀛楼的大宴变成去吃茶汤,是不是落差大了点?”
无怪乎文搏如此疑问,耿良辰出了登瀛楼后发觉自己说的话又当不得真了,便提议去吃茶汤降降火气。
“没办法,文大哥,咱虽然不是迷信的人,可你哪次吃饭店不弄得人家闭门歇业,为了不打搅饭店生意,咱们还是去一处僻静地方,吃些茶汤,这可是皇帝老儿吃了都说好的地道津门小吃!”耿良辰把大拇指一竖,面不改色的说出理由。
文搏一听好像有些道理,自己命中克吃席,这次去个没人吃席的地方可能会好些。
陈识无可无不可,他还在想着关外宫家会怎么反应。翁师傅则巴不得文搏赶紧回武馆,免得在外闹出事端,而且翁师傅还要跟邹容传递消息。今日登瀛楼里那些武馆宿老别人不认识,翁师傅可是认识的。
只是拗不过耿良辰,于是众人又兜兜转转的走了几圈,竟然到了耿良辰以前摆摊租书的地方。
文搏四处张望一番,看到茶摊,心下就有几分了然,笑着调侃道:“我看你这醉翁之意不在酒,吃茶汤?该不是吃豆腐吧。”
耿良辰脸皮的横练功夫早就小有所成,唇枪舌剑哪能破他的防,把手一摆装作没听见文搏说什么,“今儿个我请客,大家敞开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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