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丰富的经验,对于各种武学的见识,绝不会听见对方的武功来历就能做出相应改变。
先说陈识为何架势下沉,正是为了防备摔跤功夫稳固住下盘,同样不使用常见的二字钳羊马,也是知道文搏既然擅长泰拳摔跤,必须用灵活多变的桩功应对。
所谓窥斑见豹,文搏同样察觉到陈识名不虚传,不愧是自幼习武,青年又在海上讨生活经历多番厮杀的老练武者,光是应对变化就能看出功底。
两人交代了功夫底细,既是彼此间的尊重,也是武痴间的傲气——我把自家功夫的名头爆出来,双方就知道了大致的风格,更能针对性的攻击对方弱点隐藏自己弱项。
两人以场地中心为圆心,绕着走过两圈,都不出手,额头却渗出滴滴汗水,在这个颇有些凉意的傍晚居然显出几分燥热。
一根摇摇欲坠的瓦片或许是因为文搏之前从那上头踩过,在这个时候突然滑落,打在地上发出脆响。
如同开场的哨声,伴随着一声低吼,文搏在第一时间果断出击,出手如电拳似流星,从腰间发力直上直下,狠狠锤出。
陈识却早有准备,在文搏出手刹那同样身形一动,双手一前一后如同两道闸门往中间一关,前臂砸在文搏手肘,后手接住文搏拳头,这番功夫尽显咏春拳中“控桥”之奥义。
谁料这一拳刚接下陈识暗道不妙,那张月亮脸一时间神色变化,同时身子如风拂柳,脚下不再生根反而接连后退卸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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