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对手于陈识来说也是极具吸引力的,他来到津门已有一年时光,陈识从未停下打磨筋骨锻炼体魄的训练。每日跟赵国卉说出去打工,实际上都是去郑山傲特意为他选的一处偏僻别院里苦练技艺。但是说实话,除了郑山傲之外,陈识对于津门武林的观感可谓是闻名胜过见面。
所谓的武林名宿此时大多垂垂老矣,年轻时是否真有传言中的那般实力也难以验证。而年轻一代的武师各个庸碌,看似身宽体胖高大威武,实际上郑山傲自家子侄也在他面前演武过几次,陈识虽然嘴上说名师出高徒,心里头差点儿没把郑山傲骂死——你就这样教徒弟,还跟我说要教真功夫?
反而是陈识随意收的徒弟耿良辰,习武虽晚,至今也就一年光景,体魄锻炼未成,技艺也多有生疏,然而凭着临场发挥外加悍不畏死的凶悍之气,短短一年里就已经打过津门七家武馆,此时算得上小一辈中当之无愧的翘楚。
直到今日,在这么个莫名其妙的地方,一个从没想过的时间,居然能让陈识遇上一名给他带来极大压迫感的对手,而且陈识分明从对方眼中也感受到了无比的战意。
这等对手,何不一战?!
所以即使身后的赵国卉百般拉扯,似乎有很多话要对他说,陈识依然稳稳地拍了拍她的手臂安抚,随后一步踏上前,整个人的气势随之一变。
“咏春,陈识,见教了。”
同样的,文搏郑重行礼,这次却不似之前那般戏谑,反而解释道:“我的功夫融摔跤、擒拿、唐手、泰拳多家之长,并没有准确师承,我以自己最为擅长的擒拿功夫如巨蟒缠绕命名为蟒形拳,说是拳法,更是一套完整的武学体系。”
听完文搏的解释,陈识愈发慎重,原本咏春架子不经意间微微下沉,双脚膝盖向内的步法更是在长袍下随之变化为一前一后略带弧度的弓步。
一看陈识的姿态变化,文搏就知道遇见真高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