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上次见面时文搏在常服的装点下就是个比常人略壮些的高大青年,现在看上去就是一个被人类衣服勉强装饰起来的洪荒猛兽。
翁师傅悄悄地比划了一下自己和文搏的胳膊,觉得有点不妥,又垂眼看了看自己的大腿——算了,这胳膊还真能拧过大腿,至少那白俄舞女肯定拧不过文搏这胳膊。
文搏倒是不以为意,这些天他沉浸在训练当中不可自拔,几乎每天都能获得显著的进步,这种快乐胜过……胜过很多不好说的东西。
总之文搏沉迷在每天都能变强的快感当中,直到邹容派翁师傅商谈赔偿事宜。
“文师傅果然快人快语,豪爽!”哪怕心里十分不爽,翁师傅到底是个顾全大局的,他可以跟耿良辰拍桌子抡拳头,但是绝不会在文搏面前那样做,因为除了打不过之外,文搏还跟中州武馆、跟邹容的大计划有十分紧密的关系。
简单来说。就是邹容很看好文搏,看好到觉得拉拢了这个青年自己下半生的幸福唾手可得。
“就是不知道这个下半生它正经吗?”听到邹容的安排时,翁师傅扪心自问,觉得邹馆主是不是被打出毛病了。可文搏当时明明扭断的是她手腕,半个月都好得差不多了,为啥总让人觉得是邹容脑子被打坏了呢?
翁师傅不得不对文搏虚以为蛇,全因他全盘听过邹容的计划后,不得不佩服这个执掌中州武馆近十年的女人。
“实不相瞒,给您的赔偿我中州武馆时刻不敢忘怀,还望您笑纳。”说完,翁师傅肉疼地从袖子里摸出一包小黑布裹着的东西,递到了文搏手中。
文搏拿在手里觉得略有些沉重,形状也说不出的怪异,便直接在手里掀开了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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