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搏拿起搅拌咖啡的长勺子,在空中依着白俄舞女的臀部曲线划出一道弧线,开口说道:“她们跳的这舞叫什么名头我说不出,可是核心在于上身保持稳定的同时利用下肢细碎的脚步不断移动起舞,这和拳理相比天差地远。”

        “拳头只靠上身孤立发动根本打不出足够的力量,必须要结合腿部肌肉才能发挥出全身力气打出重拳,所以重拳手屁股一定翘!这群女人,重拳不行!”文搏十分笃定的得出了结论,脸上表情充满了不屑,好像在说,你懂个屁的拳理。

        被文搏一席话语堵得胸口直疼,翁师傅无比怀疑自己今天在起士林请客这个决定的正确性。

        要不是前些日子输给耿良辰失了颜面,不得不跳槽到中州武馆,而馆主邹容郑重拜托他的第一件事就是拉拢文搏,翁师傅何至于跟这个莽夫在起士林这等高雅的地方大谈特谈屁股和拳理的关系?

        舞台上的白俄舞女迈着优雅的步伐谢场下台,场中的音乐也逐渐变得舒缓,在这等氛围下,文搏仰起脖子一口饮尽咖啡,啧啧嘴心中感慨这年头的咖啡真是喝不惯。

        “好了,翁师傅也不必跟我这种粗鄙之人说些阳春白雪,我今天来只为了一件事,拿钱!”文搏“砰”的一声把咖啡杯扣在桌上,引得周围不少衣冠楚楚的绅士们忍不住回头观望是何人如此失礼。

        然而一看到文搏的模样,众人纷纷装作缩头乌龟,仿佛无事发生。

        “靠恁娘,要不是我打不过你我哪会受这种委屈!”翁师傅心头怒起,忍不住想拍桌子,但是心里的话终究还是没说出来。

        原因也很简单,不过大半个月不见,文搏好像比之前更强了。

        不是感觉上给人带来杀意或者危机感,而是站在他面前用一双肉眼就能看出的变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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