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兴帝正在午休,闻听刘江浦有事要报,且让陈顺才念给他听。
陈顺才把香炉飘出来的字迹念了一遍,昭兴帝嗤笑一声道:“这些琐屑却也来报我,告诉刘江浦,三日之内,不要见怒夫教中人。”
刘江浦收到消息,离开密室,叫来管家叮嘱几句。
管家面带难色道:“大人,这些人狂傲惯了,若是见不到你,只怕要在府邸闹事。”
刘江浦一笑:“却问滑州上下,哪个敢在我府邸胡闹?”
管家低头道:“老爷,您要是还把他们当回事,我们也只能忍着,您要是不把他们当回事,他们就是那茅厕里爬的!”
刘江浦笑道:“这一两天间,且不用把他们当回事!”
说完,刘江浦从后门离开府邸,乘着马车去软烟泉消遣去了。
怒夫教州坛主簿且在大厅等候,等了半个多时辰,不禁恼火起来,揪住一名婢子道:“你家主人呢?”
婢子一脸慌乱道:“主人更衣去了,不是奴婢伺候,奴婢也不敢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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