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滑州,所有人都得对刘江浦毕恭毕敬,包括知府在内。
可怒夫教是个例外,尤其是州坛中的骨干,对刘江浦从来没有客气过。
这位主簿之所以与刘江浦相熟,是因为他总来找刘江浦要钱财和粮食,而且是事先开好了单子,刘江浦还不能多说话,只管照单子支付就是。
刘江浦真怕了他们?
这位怒夫教主簿是这么认为的:“刘大人,这次的事情,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走到这一步,你也该好好想想,
坛守动了肝火,骂你两句肯定免不了,你且想好了如何向他交代吧。
刘江浦闻言,客客气气对主簿道:“兄台且在此稍候,容刘某稍加整饬。”
主簿不耐烦道:“整饬什么?谁愿意看你是怎地?你可快着些,我这还有别的事情!”
刘江浦悄悄回到密室,拿起笔墨,把这段时间的事情记述下来,放在香炉之中烧了。
吞噬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