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克林觉得他是白研究。
民众与警方在这其中就是两股完全相对的,互相约束的力量。任意一方强盛,都势必会对另一方造成压迫。只有巧妙地掌握平衡,让双方的强度都维持在那个微妙的平衡点上,才能让场面均衡,做到既约束对方又自我约束。
想通过制度解决这个问题?恐怕没戏。
不过这些暂时还不需要他去操心。他现在操心的是自己的婚礼。
随着纽约与波士顿两地的事情走上正轨,布鲁克林终于能抽出精力放在自己的婚礼上面了。
他挑选了个阳光正好的午后,拨通了大卫的电话。
由于众所周知的NYPD大行动,藏匿在纽约的罪犯大多都早已逃离这座城市,剩下的一部分中,大半都准备猫起来进行冬眠,但也有那么一小部分疯子或者说天才,反其道而行之,在NYPD下大力气整顿的关键时期顶风作桉,故意挑衅。
罪犯犯罪因由各种各样,但大多都是激情犯罪,一时冲动,x情绪上脑。这种罪犯会给警方留下非常多的线索,也是最好抓捕的一类。
然而留在纽约,还对NYPD挑衅的,很少有激情犯。
如果把犯罪比作一个行业,激情犯就像初入行的新人,很少有能‘吃苦’的。能度过‘新手期’的激情犯都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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