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的身体受得了,接连的打击之下,他又能支撑几天?

        就算他能一路支撑下去,他还得重新遴选继任者。

        布鲁克林很快想通这些,他没有回答大卫的问题,而是掏出手机拨下伯克的号码。

        按下拨号键之前,旧公寓楼旁边那羞耻尴尬到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的谈话浮现在耳边。

        布鲁克林停住了。

        他默默删掉号码,默默收起手机。

        “罗伯特·戈登是耶鲁法学院的教授,我是哈佛人,耶鲁跟哈佛本来就不对付,耶鲁的人找枪手暗杀哈佛人,这是很正常的事。”

        布鲁克林给大卫解释着,同时不忘抹黑耶鲁“也很符合耶鲁的行事风格。”

        见大卫跟雷都是一脸问号的表情,布鲁克林继续说道“耶鲁法学院是哈佛法学院的人建立的,因为理念不同而分裂。他们本来就是背叛者。背叛者喜欢搞小动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