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依旧摇头“那我们呢?”他轻声地问道。

        布鲁克林偏着头,望向窗外,假装自己没听见。

        “我们呢,布鲁?”雷又重复一遍。

        雷违反规定,借用组织的力量查找凶手,有关凶手了解不多,反倒是布鲁克林的资料,让雷对这位从小照顾到大的兄弟有了清晰完整的认知。

        一个业余时间不是在打牌就是在打牌的路上的人,会仅仅因为床友死亡及陷害就突然守身如玉?

        一个沉默寡言,除了做好自己的事以外,不肯多说一个单词的小透明,会突然开窍,用不到三年的时间,就从隐形人摇身一变,成为联邦地方法院的首席法官,并在司法体系中占据一定话语权?

        一个亚裔孤儿,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学的是偷鸡摸狗,吃的是剩菜残羹,怎么就突然对东方文化感兴趣了?

        东方的菜肴,东方的谚语,东方的文化思想……

        雷在战场上见过太多死里逃生的人,也见过太多见过死里逃生的人的人,就像他说的那样,生死之间的经历只会改变人对生死的看法,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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