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这么看。”

        “我认为,塞德里克是因为不被理解而自杀的。”

        “只是报道了大众对他的看法,塞德里克是看见大众无法理解自己而倍感压力,最终自杀的。”

        “难道不报道这些,赛德雷克就听不见大众的声音了吗?”

        “难道不应该报道大众的观点吗?”

        “塞德里克的死我很抱歉,但这并不是的错。”

        “把塞德里克的死亡归咎于一家长期服务于大众,辛苦而尽责的搬运新闻的媒体机构身上?也许我们真的有些问题了。”

        皮克面带沉痛之色,语调低沉地说完最后一句话,站在原地停留了片刻,这才慢慢走回被告席。

        他还没有坐下,原告律师就已经起身来到陪审席前。

        “不生产新闻,只是新闻的搬运工?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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