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方弄错了一个地方。新闻机构从来都不是必要的,我们只是观点的传声筒,我们不会自己生产新闻,我们只是将世界上发生的事情进行搬运,告诉所有观众。”

        “在传播过程中,的新闻主持人会就每个新闻热点发表看法,告诉观众他是怎么看待中东的战况,怎么看待大洋彼岸的威胁,怎么看待非洲的饥荒。”

        “对方认为这样做不对。”

        “他们认为在刻意曲解权利法桉,他们想让所有的新闻都是一个声音。”

        “到底是谁在阻止言论自由?”

        皮克停顿了许久,脚步缓缓挪到另一端,换上了低沉的语气

        “塞德里克的死亡是一件令人悲伤的事情,任何与死亡相关的话题,都容易让人感到悲伤,这是我们对死亡的恐惧所造成的,我们无法眼睁睁看着同类死亡而无动于衷。”

        “这没有错,我们也很理解塞德里克的家人将塞德里克的死亡归咎在身上。但理解不等于正确。”

        “只是尽到了新闻机构应尽的责任,像过去二十年里一样,将新闻搬运,播放给观众看,没有对任何新闻进行曲解,也没有自己生产新闻。”

        “赛德雷克是因为的报道而自杀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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