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同酥是清流代表,由他主战,在正常不过,但是,他是帝党,而且还是帝党的头目,帝师!这个味道,就变了。
“皇上也大了,太后她老人家,多多少少会让皇上说说话。”李鸿章说道。
“清流误国!他翁同酥懂得什么兵战凶危,只懂得争权夺利,哼!”张佩纶说道,但是避开了这句话,他没听懂他岳父大人的意思。
“呵呵呵,若是我猜的不错,这件事啊,太后要交给清流。”李鸿章对张佩纶说道,他是真的欣赏张佩纶的才华,可惜,中法之战,张佩纶以清流身份参加,战败,剥夺官职功名,永不录用。
不过不经历这一道关卡,李鸿章还真不一定看得上这人。
“那您的意思是?”张佩纶懂了,但是有时候懂了还得装作不懂。
“此战,不能财,败了,我北洋就倒了,且会让人误以为我国弱兵疲,说不得又是一次战争,但!更不能胜,胜了,老佛爷就不高兴了!”李鸿章说道。
“既然相隔如此之远,就派致靖经来四艘快船,一来,以路途遥远,铁甲舰力有不逮为由,二来,主力未出,胜负并无大碍。”张佩纶说道。
“不忙不忙,待我上书,水师出击,没道理不给钱吧!”李鸿章愉快的说道。
“哼!翁同酥?小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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