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景谦面色涨红,摆起了长辈的谱:“是大伯给我机会,让我进入公司,我才能有今天的成就。我对大伯自是感激不尽,正因大伯对我恩重如山,我才不能眼睁睁看着你毁了慕家的百年基业。大伯看重我这个侄儿,让我进公司,便是对我的信任。你身为小辈,做错事我当长辈的理应提点。由着你1错再错,我如何对得起大伯的恩情?”

        慕少煊半分脸面也不给他:“既知道爷爷对你恩重如山,你就该知道爷爷亲手把我带进公司,手把手教我管理公司。我现在还是慕氏的总裁,是爷爷亲自定下的。在公司,没有亲属关系,只有上下级关系。你既是下属,就该全心辅佐上司。自我接管公司以来,你自己可有脸说。明里暗里,给我使了多少绊子?”

        慕少煊说着。

        抬手推了推略略向下滑的眼镜架。

        他生得斯文俊美,平素在公司向来是好脾气。

        赏罚分明。

        罚你定会把你到底做错什么讲清楚。

        不是那种喜欢说话说1半,让你费心思去猜的上位者。

        所以员工们做错了,被罚了,都是心服口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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