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拔弩张,针锋相对:“哼,果真是个忤逆不孝的东西。我是你表叔,为了那个女人,你这般与我放4。看来你对大伯果然早就心生不满,大伯如今住在你兄弟的医院。昏迷不醒,你却说他只是例行体检。慕少煊,你到底想干什么?是不是非要把慕氏打包送给那个女人,你才肯收手?大伯含辛茹苦把你养大,你就是这么报答他的养育之恩?”
“表叔?”慕少煊讽刺地冷哼1声:“如果不是爷爷看在父辈的情分上拉你1把,你能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与我摆长辈的架子?从太爷爷到我这1辈,已是4代远亲。你若真有本事,当年就不该接受我爷爷的恩惠,出去自立门户,打下1片自己的江山,那才叫真有本事。”
“踩在我家的肩膀上得道升天。”
“我给你3分颜面,叫你声表叔。”
“我若不给你脸,你又算是什么东西?”
“你有什么资格对我的女人品头论足,又有什么资格置喙我与爷爷的情分?你究竟是真的关心爷爷的身体,还是别有用心?你若当真关心爷爷,既知道爷爷住在我兄弟的医院。从爷爷入院到现在,将近2十个小时,你为何不曾前往看望1眼?反倒纠集股东,当面与我为难?”
“到底是我想毁了慕家百年基业。”
“还是你豺狼之心?”
面对慕少煊的接连斥责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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