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陛下之威望,不仅举国上下无人能及,便是古往今来,亦是君王之中极少数者。
只要李二陛下活着一天,那些魑魅魍魉就只能在背地里暗戳戳的谋算筹划,却不敢堂而皇之的行下大逆不道之事。
且长孙无忌随行军中,关陇门阀之前途大可由李二陛下与长孙无忌商量着决定。
无论何等决策,都比李承乾在长安折腾来得稳妥。
萧瑀颔首道:“老臣正在书写奏折,今晚回去之后熬一熬,明早就能写好,拿来给殿下过目之后,再送抵辽东。”
若是往常,他的奏疏自然不必让李承乾过目征得用意,大可直接发往辽东送抵陛下面前御览。
不过眼下他已经越来越倾向东宫,觉得李承乾大有可为,故而此举也算是昭明心迹,向李承乾宣誓效忠。
李承乾欣然道:“如此甚好!”
房俊的确权力很大,但是房俊的影响力大多在军中,于朝中却未有太多话语权。萧瑀则不同,身为清流领袖,朝野上下无数文官依附在其麾下,即便是作为文官一系潮头的御史台,上上下下也多为萧瑀之门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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