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侯爷您久居朝堂,没跟这些乡里的油滑之辈打过交道,所以不知这些人的脾性。您跟他们摆上笑脸,他们就蹬鼻子上脸,把您气得不行。跟他们来横的,他们反而老老实实,乖乖听话。都是些没读过书的,有的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签个文书什么的直接画押按手印跟他们讲理不行,更不行就得来横的吓唬他们。这些家伙可不是夯货,没念过书,可是鬼着呢”
孙承恩哈哈大笑。
房俊默然。
所谓阎王好过,小鬼难缠,这等混迹于市井之间讨生活的油滑小民最是不好对付。你跟他讲道理,他们就胡搅蛮缠,难不成还能当真就砍了脑袋
也只能来横的,不听话就揍你,别说什么法律不法律,名字都不会写,懂个屁的法
百姓见到几个屠夫吃硬不吃软,都哈哈大笑,难免取笑几句。
几个屠夫从未见过鲸鱼这种生物,分解骨肉更是无从谈起。一时间手忙脚乱,满头大汗却进展缓慢。知道鱼肉分解了三分之一,方才稍稍找到规律,明白寻常剔骨分肉的解手刀不太适合,便纷纷跟兵卒借来锋锐的横刀,先将鲸鱼的鱼鳍割掉,然后一段一段的分割。
金灿灿的晚霞斜照在海面上,洒下万道金鳞,绚烂美艳,耀目生花。
知道傍晚,鲸鱼还剩下三分之一未曾分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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