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身躯肥壮的屠夫眼珠子一转,当即愤然说道“小民一时糊涂,差点被这几个坏蛋蒙骗县尊代天巡狩,那就是天神下凡一般的人物,听县尊的命令怎会受到天谴呢”
言罢,这人一跃而起,肥壮的身躯敏捷得不像话,一溜小跑来到鲸鱼身前,也不管头腚上下,挥舞着手里的解手刀就是一顿切割。
鲸鱼皮被锋利的解手刀割破,露出里面厚厚的油脂,再一用力,便切入到里边雪白纤嫩的鱼肉上。他手脚麻利,几下子便切下一块鱼肉。
但凡能将屠夫这个行业干得时间长久的,都是油滑之辈。此刻另几人看到这位毫不犹疑的反水,顿时都反应过来。这位孙县尊可是如東縣的天王老子,他的话不听,往后有的是法子收拾他们几个
与其害怕不知会不会到来的天谴,还是顾及眼前的刑罚吧
“你这人怎说话呢哪个蒙骗与你了,简直胡说八道那个啥,等等我”
“啊哈,这种大鱼小民可是前所未见,处理起来可是很考校解骨剔肉的刀法,他们都不行,让小民来”
最后一个屠夫看着刚刚一个战壕的战友都将他抛弃了,连滚带爬的站起来向着鲸鱼跑去“误会误会啊孙县尊小民这就切鱼肉”
看着几个格外积极的屠夫,房俊没好气的啐了一口。
“欺软怕硬的东西,和着老子和颜悦色的就好欺负是吧欠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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