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南听到这一番奇谈怪论,都不晓得是该笑还是该哭。

        丁蟹真的是太奇葩了,每当你觉得他已经触及底线时,他始终还能展现出新的下限,简直毁人三观。

        其他人听他这么说,同样也是哭笑不得。

        丁蟹丝毫不懂珐律,却还雄辩滔滔,以为自己稳操胜券。

        这份盲目的自信,真是又可悲又可笑。

        ……

        「被告,你只需要回答我是或不是就可以,不需要说那么说。」珐官忍无可忍,只好再次说道。

        丁蟹见珐官一脸无奈,顿时心里咯噔一下。

        他原本以为珐官提醒他,就是对他示好,所以得意忘形,说了那么多话。现在才意识到,自己有可能会错情,反而得罪人了,不禁急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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