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告丁蟹,关于你选择自辩,在这里本席有必要提醒你,虽然过去自辩的桉子是有不少,但都是一些罪行轻微的控罪。

        有关严重的控罪,尤其是谋杀,自辩是非常罕见地。本席在这里提醒你,司法制度和法律程序是非常复杂的。

        在本桉如果你的罪名成立,将会依例判处环首死刑。被告,你明白么?」珐官提醒道。

        「谢谢,谢谢珐官大人对我的关心。」丁蟹站在犯人席,一幅感恩戴德的样子道,「我选择自辩,我知道是一件非常艰苦的事。

        对珐官大人对我的提示,我真的很感激。这也证明我选择自辩是对的。一个人被审判,如果不替自己辩护,而是找那些根本不认识的人帮自己辩护,你们说是多么滑稽、多么可笑的事啊。

        不错,律师是受过专门的训练,他们是很会辩驳的……」

        「被告~」珐官都听不下去了。

        「我知道现在不是辩论比赛,是讲事实。也就等于一个人,他犯了法,但他有钱请律师,结果打赢官司,判他无罪。而一个人没犯法,没钱请律师,结果打输官司,判他有罪。

        哇,这算个什么世界?不过我想香江珐律肯定不会这样的,所以我一点都不怕。死有重于泰山,有轻于鸿毛,哪怕我这次壮烈牺牲了,我也无话可说了。」丁蟹依旧侃侃而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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