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里拿着那两方子,沉着眉目不语,半晌,将那两纸笺收入怀中「寄语谢过君大夫了。」她道。
「君大夫,能否问些事?」
「只要我答的出来,你问罢便了。」
君木槿只道她要问方子,没想她开口便道:「为何救我?」
「……」
人都送自己被窝里面了他能不治麽?!
顾寄语似是知道他想得什麽「你大可不必这样费心耗神。」
他一时竟答不上来,半会笑着答道:「这想做便做了,哪还有为什麽的。煎药打水也花不上多少时间,况且……」
况且除他外也没谁能替她做这些事了;这话他倒是没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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