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就是挺意外你喝药喝的这般爽快……」
真是和他预想的相去太多。君木槿想着仍是拿出了山楂枣糖,顾寄语笑着接过了「原来大夫也知道这药苦麽?!」
……别提,往事不堪回首。
师父那糟老头子当年就是让他拿自个儿的嘴认药。现在还能两脚踏实地踩在地上,他可真庆幸当年没把自己药Si了。
瞧顾寄语说的轻松,按她喝药的样子多半对喝药很习惯了;他倒不意外这家伙是个药罐子。
「你明日便离开,我在这阵子也待了些时候,明早也该动身往他处去了。」
君木槿掏出两纸短笺交与她「你的伤本不严重,却因伤了心脉引出了原先病根,这才难收拾了起来。给你治伤时我已给你疏通了原先经络里残下的瘀血,日後你按第一个方子早晚一帖,月余後便可减至月里两三帖,吃上两年後你身子可强健些。第二个方子则是给你养身子用,你T质太寒,月里…於nV子不好……」
究竟是姑娘家,就算现下看着是个俊俏哥儿还是到底有些避讳。
顾寄语听他没说完的「月里…」便知他指的是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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