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镜子里男人的眼神变得幽深,燃着似要将他撕裂的侵占欲。宽大的指节掐住杨修贤的脖颈,戏弄般轻轻抚摸上下滚动的喉结,肆意掐揉。
?过分强烈的视觉冲击和缺氧的目眩逼入大脑,杨修贤有些难受地偏开头,却被卡住喉咙重新扳正。
?“后悔招惹我吗?”
?粗糙的指腹掰开杨修贤痛苦紧咬的唇齿,玩弄他瑟缩的舌头,逼着他泄出难耐的呻吟,让吞咽不及的津液溢出嘴角。
?男人双膝用力,将杨修贤的大腿架得更开。
?身体如失重般狠狠往后坠,杨修贤觉得自己快要被干穿干透了,粗大的性器凶猛地掼入身体,像是非要把杨修贤从内到外搅软搅烂一般,捣杵出更大的水声。
?灭顶的欲望从痛楚与不适的潮涌深处蔓延而上,杨修贤蹙紧眉头,像是难受,却又像是无法拒绝的沉沦。
?他在颠簸与碰撞中矜持着、抗拒着,竭力让自己不像个放荡的妓女,在众目睽睽下被陌生的嫖客肏到放浪形骸。
?但他的客人并没有这么好心,抵着穴心最柔软的一处重而快地碾磨顶弄,用大起大落的撞击恶狠狠地折磨杨修贤最脆弱的地方。
?一直默默承受的杨修贤突然剧烈挣扎起来,像是急于要逃离什么却又无能为力,带着绝望的欢愉在男人的臂弯里狎吟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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